本来慵懒的像是快睡着的眸子得趣地弯了起来,下一秒却任性地嘟起嘴巴。「我不要。」
她的玩着环的手指滑到了黑彦的小腹,在剧烈起伏的肚皮上戳了戳。「其实,我本来此想在这里刺个淫纹的。烦恼了好久,好久,到底要选黑色好呢?还是紫色好呢?或是最基本款的粉红色也不错?」
「可是啊,我后来才想到……」绘凛又把手移动到他的侧腹,金属的圆环就跟着被拖到被黑色墨水覆盖的那层皮肤上方。「你这边已经刺青了,再刺一个,就不好看了。」
她摇摇头,真的很惋惜的样子。「本来想着雷射掉的,但如果留疤的话就更不好看了。」
「真可惜。」
她叹了一口气,视线又移回欲挣脱却只能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的玩物,好笑地道:「既然比起穿环更能接受刺青,那当初就别为一个小小的手术疤搞得那么难看,是吧?」
「不……」
「连那点痕跡都无法忍受……啊哈,都忘了,你有中二病呢。这些穿过的洞也是会留一辈子的喔,你还想在上面刺什么图案吗?」
这些过于尖酸的话,进到黑彦的耳里却全成了尖锐的蜂鸣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他悲慟的脸部扭曲,苦意一路涌上,像是要呕出血似的。
绘凛已经不理他了,手法不带色情的把管擼硬,和一系列的消毒工作结束后,她取了一个新的,也比刚才的粗了不少的穿孔针,慢慢伸进了铃口里面。
然后迅速的,狠心的从龟头底部刺了出来!
黑彦凄厉地大叫,喊得不似人声,嗓子都被喊破了音。明明打了肌肉松弛剂,那痛到连青筋血管都绷起的脖颈力量反扑上来,后脑竟然还用力地砸了一下铁床。
那一撞就像他耗乾最后的力气般,再也做不出其他反应了。
换上环的龟头还滴着血,痛到完全软下的阴茎又抖了一下,尿眼淅沥地流出温热的液体,把触目惊心的鲜红液体一併洗掉了。
虽然失禁了,所幸刚才把自己清洁完的膀胱库存不多,尿液没从床上滴下多少。
但他连这件事都感受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