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邀请。
她微微侧过头,冰凉的唇瓣蹭过御繁卿滚烫的耳垂,气息温热混着孱弱的病气:
我错了。
你陪陪我
只陪我一个人,好不好?
御繁卿抬起自己空着的右手手腕,轻轻晃了晃。
手腕上也被手kao铐住,明亮暧昧又充满危险的光芒在御斐苒的眼里一闪而逝。
御繁卿说:
我永远陪着你。
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
御斐苒抚上了御繁卿的脖颈。
指腹感受着皮肤的温热,脉搏的跳动,这生命力,这诱惑啊。
而御繁卿也享受她的触碰,她的脸上写满了任你采摘。
御斐苒试探:真的吗?
真的什么都可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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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开启孤岛剧本
私人飞机撕开云海的缝隙, 偶尔能看见海洋的一角。
御繁卿悠闲地躺在床上,背后垫着软枕。
她脸上蒙着一块黑丝眼罩,她身上只穿着睡袍, 领口微敞。
而她的怀里,窝着御斐苒。
她像只依赖主人的雪貂, 将脸贴在御繁卿的锁骨处。
御繁卿一只手松松地环着她的腰, 充满保护与占有欲。
御斐苒望着御繁卿露出的下半张脸, 娇艳欲滴的唇瓣,白皙修长的脖子, 任由摆布的顺从感,扑面而来。
只不过,她并不满足。
想到御繁卿说的任你采摘。
她整个人都趴在御繁卿身上, 下颌更紧密地贴在御繁卿的锁骨上,时不时地蹭一蹭。
感受着锁骨处的热量,一点一点燃烧, 莫名有种成就感。
御繁卿:我们要去哪里?
御斐苒:小姑姑。
看来苒苒还是没原谅自己,还叫小姑姑。
该怎么办?
我该怎么办呢?
御繁卿很是苦恼,她都把自己献给她了。
她居然不吃。
是我不好吃,不耐吃, 还是不好看。
我可是全球前二十的脸, 怎么不给我面子?
御斐苒当然有自己的节奏,喜欢看御繁卿的不安。
她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御繁的秀发,缠绕, 松开, 再缠绕。
御斐苒漫不经心接上:我要把你卖掉。
御繁卿低低地笑了,笑声透过胸腔传来,震得御斐苒微微发麻。御繁卿刮了刮御斐苒的鼻尖, 卖去哪里?
哼, 御斐苒故意哼了一声,撑起一点身子,凑近她耳边,当然是要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。然后把你卖掉。
御繁卿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,她微微偏头,即便蒙着眼罩,那你是打算论斤卖,还是按资本市场价卖?
她仿佛在讨论一件稀世珍宝的估价。
而非自己的命运。
那不得我们的大影后求求我。
御繁卿一只手顺着御斐苒的手臂,开始挠她的痒痒。
那是御斐苒小时候就最怕痒的地方。
哈哈哈。御斐苒猝不及防,被挠得大笑。
她一把扣住了御繁卿那只作乱的手腕。
将原本半躺着的御繁卿,整个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御繁卿眼罩下的眉头似乎挑了一下,却没有任何反抗,任由自己陷入柔软的床榻,甚至顺势松开了环着御斐苒腰际的手,挑开自己的领口,让那团雪白跳出来,那我求求小御总,求求御局,我的诚意大不大?
御斐苒眼底的暗色翻涌。
她缓缓俯下身,停留在那艳丽的唇瓣上。
她吻了上去。
辗转厮磨,品尝着那熟悉的柔软和温热。
御繁卿主动地邀请,探出舌尖,想要加深这个吻,与她纠缠。
御斐苒不吃这一套。
狡猾地避开了那热情的纠缠。
她的唇沿着御繁卿的唇角,下巴,脖颈,
落下她的吻。
钓着她,不给她接触,坏兮兮地撩拨起一片火。
吻又回到了唇瓣上。
将唇吻得越发娇艳红肿,像是沾了晨露的玫瑰花瓣。
御斐苒指尖摩挲着被自己蹂躏的唇瓣,恶劣地说:不可以哟,小姑姑。货物要乖乖的,不能太主动。
御繁卿被她这欲擒故纵的手段和充满占有欲的宣言弄得呼吸微乱,胸膛轻轻起伏。
御斐苒贴近的呼吸,指腹的触碰,还有那话语里浓稠甜蜜恶意,都像最细的丝线,缠绕上她的心脏,轻轻拉扯,挑起她的兴致。
不行。
现在就要吻她。
吻这个坏心眼的小疯子。
她摘去眼罩。
从手心滑落,落在床单上,像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