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搂搂抱抱,我一旦不从我的晏舒姑姑就要替我受罚。穿着单薄的衣服,跪在风雪里。这就是你们追捧的珈蓝山山主。
我师父狼心狗肺,灭绝人性。父皇,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第一个情人,就是我的家教老师。你们的第一个孩子,就是被我师父劝着打掉的。我们师徒为什么在医院?
御总一时之间脑子无法处理。
御斐苒冷笑一声,笑意未达眼底,只有彻骨的冰寒。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温润的无事牌,这是卿卿送我的。我师父当初将它夺了去,扔进了珈蓝山山顶的湖里,我就是跳下去,找了半个小时。我才得了肺炎。
天寒地冻,在湖里找了半个小时。
御繁卿震惊地捂住嘴,她从未听过这样的细节,只觉得心脏一阵阵发痛,痛得无法呼吸。
她以为的肺炎。
只是御斐苒发烧,晏洛神拖延救治。
怪不得,怪不得,在岛上她都不愿意去潜水。
御斐苒看着御总,眼神一片冰冷:我在医院里看到父亲,御梵旻你出轨。我也看到我母亲和郭律来捉奸,结果我找郭律帮忙,郭律反而告密。
一片死寂。
连风声都似乎被遥远的珈蓝山冻结。
御斐苒没有停下,她看向晏洛神那张依旧平静得令人发指的脸,一步步逼近,我师父真是好手段,她不停地给我洗脑,我父母不爱我,离间我们御家的感情。她最爱我,像这样的强权之下,激起我的反抗。结果,我师父挑断了我的手筋。恩将仇报,恩将仇报。
御斐苒说完,晏总,此事是真的。你觉得我师父是不是该死,是不是该下十八层地狱?
你不是不承认吗?
我就把你的罪行说一遍。
我让你以旁观者的角度,来审判你自己的罪行。
天理昭昭,自有人为我来辩经。
该有人给我七年前的正义。
晏洛神终于有了反应。
被自己心爱的人骂,狼心狗肺,下十八层地狱,灭绝人性。
她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比七年前更多的恨意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没有愧疚,只有一种你何必如此的惋惜,若是此事是真的,建议你报警。
反正死无对证。
反正御总,晏舒都不会来做证。
师徒对决。
算是御斐苒险胜。
至少御斐苒骂爽了,晏洛神只能受着。
话音刚落,一只海鸥从她头上盘旋,一大坨白色的东西丢在了她的身上。
晏洛神:!!!
好吧。
这场师徒对决。
海鸥获胜。
咕咕咕咕。伊莎贝尔的笑声传来。
二小姐,您怎么在这里?
晏洛觅从树影里缓步走出,雪貂伊莎贝尔终于从她怀里挣脱,落地前还不忘回头,冲着晏洛觅龇出小白牙,从嘴里吐出两颗板栗,发出呜呜的威胁声。
像是在控诉。
让你抢貂貂的东西。
你们家老奶奶抢貂貂的葡萄,你也抢我的,你还拿板栗贿赂貂貂。
貂貂不稀罕。
晏洛觅没理会貂的怨怼,走到二人面前,脸上没了往日的温软。她看也不看御斐苒与御繁卿,冷冷道:三妹,奶奶身体不适,不见客了。御总,小御总,请回吧。
这是晏洛觅第一次,以晏家二小姐的身份,下达逐客令。
她甚至没给御斐苒和御繁卿开口的机会,转身便去推晏洛神的轮椅。
御繁卿拉着御斐苒走了,临走之前御繁卿还在晏家庄园扫荡了一圈。
又搬走了一堆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