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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同时出动,每辆车均有车队护送,连嘉树的属下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哪辆车。离开庄园时,所有人必须跟随,以此确保没人做信号背叛。
在车上她问嘉树什么时候处理母亲的遗体和葬礼,他表示时间未到。分明是为报复故意羞辱,邢嘉禾知道这件事他肯定不松口,索性没再提。
可她没想到自己还得做轮椅,邢嘉树推着她前往隆巴多的合法射击场,教她使用新型ak-47,说这可以在恶劣环境中使用,不卡弹,进沙或水也能开枪,板机轻。
邢嘉禾一肚子气,“我学这些做什么,迟早要回国,又不能用。”
邢嘉树敏感的神经突突跳动,没现场发作,平静地说:“可以不用,但得学。”
早餐他喝了些酒,说话时嘴里有淡淡的伏特加味。
她接过枪对靶扣动扳机,又转手对准嘉树。他脸色遽然阴沉,明显生气了。
她想杀他这件事就让他那么介意?她坐轮椅还没生气呢,邢嘉禾想不通,默默挪开枪口射击。
半小时后,嘉树接过属下递来被油浸布包裹的玩意,掀开布露出一个像八十年代的玩具枪。
“当地居民叫它tubo(管子),意大利小孩经常把乒乓球塞里面当子弹。”邢嘉树快速拆掉螺丝,变成两根无害铁管后,递给邢嘉禾让她重新组装。
邢嘉禾:“没兴趣,我又不是你,你自己玩。”
“不行。”邢嘉树这次没纵容,口吻严厉,“它们可以让你的命运留有余地,阿姐。”
“我去哪儿施展?”
他把铁管塞到她手里,“我不想重复第二遍。”
邢嘉禾完全不买账,使劲拍他的脸,“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?”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胆敢对我们首领这么没礼貌!”旁边插入一道青涩的男声,训练场旁边浩浩荡荡冲过来一群青年。
“波多夫!停下!”
隆巴多家族的军火库,除ak,乌兹等,堆满火箭筒、手榴弹、反坦克地雷……具体地址是秘密,但管理者是西西里有名的“少年派”,他们的首领是内阁成员之一,十九岁的波多夫。
他是邢嘉树的忠实拥护者,毒唯名号比疯人院更响亮。
有人当众对邢嘉树不敬,波多夫万万不能忍,边掏枪边骂:“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女人!我非一枪崩了你的脑袋!”
邢嘉禾正想起身,邢嘉树按住她的肩,反手一巴掌扇过去,力道十分狠决。
皮革与皮肤撞出啪地声响,波多夫被打得身体转了半圈,迅速回正身体,低着头。
赶来的鲁杰罗和其他人不敢吭气,准确而言是整个射击场都变得鸦雀无声。
邢嘉树语气寒意摄人,“派克,诺兰。”
派克诺兰拎来两桶沙子,二话不说抓起一把往波多夫嘴里塞,波多夫不停呕吐、咀嚼,扭动脖子,口水混合细沙,形成一种像水泥的粘稠固体。
邢嘉禾看得直皱眉,“邢嘉树,别弄了。”
邢嘉树扭过她的头,她挥开他的手,两人对视一秒,他忍下怒火,“停。”
派克诺兰赶紧往波多夫嘴里灌清水,波多夫这才敢瞟一眼坐轮椅的邢嘉禾。女人身体前倾,小巧的手叠放在双膝,手背微微反射光泽,五官明明和邢嘉树十分相似,气质却截然不同,甜美又明艳,惹得人小鹿乱撞。
波多夫咳嗽得更厉害。
青年秀气的娃娃脸让邢嘉禾莫名联想自己的茶杯犬,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看。
“阿姐。”她打了个冷颤,对上邢嘉树冷若冰霜的脸。
“……”
她扭头看到鲁杰罗,惊喜道:“d,你怎么在这儿,好久不见!”
盟友来了!
邢嘉树直接推着她离开。
邢嘉禾:“……”
进电梯后他从金属壁面看她,“阿姐,我的属下好看吗?”
她语气随意,“还行。”
邢嘉树沉默地注视镜面的自己,神经质地摸了摸脸。
……
隆巴多家族内阁会议在一个俱乐部,灯光亮起时,桌上的蜡烛、圣徒卡、匕首和枪已经摆好了。五十二个成员有老面孔,也有这十三天上位的新面孔,包括不限于医生、律师、政客、爆破专家、化学家、船长、飞行员和翻译等人员。
他们必须遵守家族的戒律,尤其沉默是金。
当邢嘉树推着邢嘉禾进场,众人皆是一惊且满头雾水。
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,一般只带继承人。
邢嘉树将邢嘉禾安置好,坐到主位,伞如权杖稳稳杵在地板,接过属下点好的雪茄,吸了口缓缓吐出,用意语说:“在此之前,你们得明白,这项事业必须高于一切,如果你们收到任务,即使母亲生命垂危也得去执行,其次,我的规矩,绝对不能参与任何至幻毒品的买卖。”
这十三天的血让底下连咕哝声都没有。
邢嘉树命令道:“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