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了。
下午没有秦朗的戏,百无聊赖的影帝索性去隔壁的彩票店买了张刮刮乐,看着远处片场的文既白坐在马扎上帮电影里出镜的小女孩顺头发,小女孩拿着镜子笑嘻嘻的,显然很满意新发型,眼神停了几秒,才低头点了根烟。
烟雾刚吐出来,身后就有人冷冷丢过来一句:“没素质。”
秦朗一回头,看见站在门外的人,愣了半晌,随即眼神里充斥着显而易见的无语。
“有病?”他叼着烟,语气里全是嫌弃,“我看你也别在寰宇跟你后妈打擂台了,过来盯组算了,看看我这边能不能帮你走后门让你当个副导演或者统筹制片,你忙一忙收发剧组盒饭。也算在你热爱的岗位发光发热。”
言聿撑着手杖站在暗处,脸色没什么变化:“你以为我不想?”
秦朗被他的不要脸气笑了:“菜。”
很简洁地评价。
“滚。”言聿更简洁地回答。
“听说你前段日子在你家老爷子寿宴大杀四方?”秦朗插兜歪头去看言聿,“你那后妈就让你这么兴风作浪?”
“不会说话可以不说。”言聿乜他一眼。
“说正事,我都把我家洗白前的人脉全都翻出来了,我哥还以为我犯事儿了,你那后妈滑不溜手,真是一点儿痕迹都没找到。”秦朗瞥着言聿那条左腿和手杖。
言聿不以为意:“总能找到。我不急。老爷子前段时间找了律师公证遗嘱,该急的是赵文。”
秦朗把烟屁股丢进垃圾桶,重新看向片场里那道正弯腰帮小女孩整理裙摆的身影,眼神意味不明地轻轻动了一下。言聿顺着他视线看过去,神情一寸寸沉下去。
“你啥时候走?还是说就在这当跟踪狂?”秦朗好笑地问。
“最近没事儿。”言聿淡声。
秦朗意识到这人为了追求女孩居然扎在港城不走后彻底笑开:“空了打球,港城有我家球场,我会作为东道主让残障人士一杆。”
“用你让?”言聿分了个不屑的眼神给他。
与此同时,文娱榜的两条热搜顶上。
【徐其言】挂在第一。
【徐其言道歉声明】紧跟着在第二。
总榜第三和第五也都是他的名字,热度一路往上冲,热闹非常。星耀终于还是放出了那份长长的道歉声明,把最近的风波一并收拢进去,措辞诚恳得像一封迟来的认错书。
片场外,海港的风从楼与楼之间穿过,潮冷,渗入骨缝。言聿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又随手熄灭。
文既白又迅速地结束了一场独角戏,正笑着从安宁手里接过热水。
作者有话说:
白:来一次就可以了,经常被扣工资,多来就请不起了
言:她请我吃饭……
关于言聿的资本塞人二三事:
yan:【听说你要进组了?】
晴朗:【听说你要往我们组塞人?】
来电显示是秦朗,言聿接通电话:“怎么?”
“你犯啥病了,刘连给我打电话快请辞了。”秦朗正认真观摩着文既白拿下影后的表演。
言聿撑着肘拐歪扭地走回卧室,蓝牙耳机的声音偏小:“我在追求她,”
“嚯…”能言善辩出口成章的秦朗如鲠在喉,只发出这么一声。
“你跟刘连说几句,他不是先定了你。你不是也投资了。”
“人姑娘知道这事儿吗?”
“不用她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话说我挂了。”言聿不满这种浪费时间的电话。
“你还是挂了吧。”秦朗无话可说。